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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  |    2021年2月8日  未分类

   胡守成忙道:“我付医药费,全付,全付!”说着对自家大哥看了一眼。胡守亮会意,忙又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来,胡守成接过,半弯了腰,双手递给蓝宵露,恭谨而小意地道:“太子妃,您看,这些够吗,不够我再去拿!”

   蓝宵露从中抽了三张出来,剩下的还了回去,道:“我的朋友只有三位受伤,所以,只需要三百两。我可是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,绝不多要!”说着,把三张银票分给受伤的丁平三人。

   胡守成忙道:“太子妃英明!”

   这也和英明沾得上边?蓝宵露心里鄙夷,但闹腾了这么久,她着实累了,丁平和申达也是一脸的疲惫,几乎昏晕,她哂笑道:“英明嘛,倒不是敢,这两个字你送给你们太子吧。我只想问一句,现在,我们可以走了?”

   “当然,当然,都是误会,误会!”

   “真的是误会?”

   “是,是!”

   蓝宵露看向端木长安,道:“太子,现在事情清楚了,我也可以走了是不是?我要送这位菜农回家,他家老娘还病着呢!”

   刚才她是想让端木长安派人去送的,但是端木长安那一副没正形的样子,她不确定他能在乎一个普通菜农的生死。现在,胡守成当着他们的面,固然恭敬有加,也许他不会对付自己,但是,知勇无权无势,却极有可能成为他发泄怒火的目标。

   她虽然是为知勇出头,但是,知勇遇到这样的事,也不过是拼着被狗咬一口,再忍气吞声地拖着伤口回家去,这样逆来顺受的态度她虽然不敢苟同,但是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世态度和为难之外,她也无从指责。

   要是因为她的好心出头,反倒把知勇陷进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,那绝不是她的本意。先前也就是为了知勇考虑,她才叫丁平等人放下兵刃,只是没有考虑到胡守成那么无耻,要不是端木长安出现,反倒差点一起被胡守成暗害了。

   听说她要亲自送知勇回去,端木长安笑道:“爱妃,这种粗活,哪里需要你来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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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蓝宵露没好气地道:“这种粗活,总比被刀架在脖子上轻松吧?”说着,他也不理端木长安,去扶知勇站起。

   被言语挤兑了,胡守成脸上一白,只能讪笑,心里着实有些打鼓。刚才虽然和端木长安只是短短说了几句话,但是,他含笑却犀利凌厉的眼神,已经让胡守成知道自己以为机密的事,在他面前,并没有什么机密可言。

   这个太子,绝不是表面上的好色轻浮,无所事事,胡闹成性。他不敢冒险了,也在瞬间就决定了,不再糁和端木霖的事。

   刚新认了主,不要说听两句话了,就是要下跪表忠心也是不带犹豫的。

   知勇哪敢叫她扶,忙自己挣扎着站起来,声音抖得不像话:“太,太子妃,小人自己回去就好,自己回去就好!”

   蓝宵露不耐烦地道:“你怕什么?再这么推来推去,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你老娘?”

   知勇一怔,讷讷地闭了嘴。

   蓝宵露道:“走吧!”她对衙役堆中的小右使了眼色,又轻轻摇头,示意他今天事不可为。

   小右看那情形,也知道光凭自己,是没有办法救出她来。

   蓝宵露扶着知勇,就那么大摇大摆,旁若无人地从众人面前离开。

   端木长安笑眯眯地道:“爱妃,天色已晚,还是本太子陪你一起去吧!”他只带了寻筝一人,倒真是轻装简从,至于有没有暗卫跟着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   蓝宵露不想理他,腿长在他身上,她要不要他跟,他都会跟着。再说,今天的策划逃脱失败也就罢了,还被胡守成骗得拿刀架在脖子上,险些连累好些人一起送命。

   这事已经不仅是丢人了,虽然即使她不叫丁平等人放下兵刃,在胡守成的羽箭攻势下,丁平他们最后也会支撑不住。可是人心理就是这么奇怪,因为抵抗力尽而被抓,和被人骗了,利用了被抓,虽然结果是一样,但是心里的感觉却不是一样。

   何况,端木长安绝不是适逢其会,他应该早就在门外等着了,非要到她们最狼狈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才出来,不管他有什么考虑,也不管他在进行什么政治博弈,她一样不会因为自己免遭了胡守成的毒手而对他心生感激。

   困住她的,是他;让她从一个商人身份到现在这样尴尬身份的,也是他。

   在她的心里,对他始终都是抗拒的。

   她心里很没好气,即使他爱妃两个字叫得再亲热,即使他派出的人虽然是监视和局限,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保护,她也仍然不爽。

   就好比一只鸟,原本是自由的,被人关在漂亮精致的笼子里,每天有人精心喂食,照顾有加,可是,那只小鸟难道应该感谢把它关在笼子里的人吗?

   锦衣华服又怎么样,虚荣尊荣又怎么样?她只想做一个不与任何国家的国政挂钩的单纯商人。

   难道在这个时代,女子的命运就该这么不由自主?总是摆脱不了男人的翻云覆雨手?棋子,挡箭牌,借口;利用,诱饵,导火线?

   对不起,她蓝宵露不要传奇的人生,她无福消受。她只想做个正当商人,用自己的精力,时间,智慧,眼光,来赚取钱财,不想搅进一个个泥潭里,看着风光无比,实际冷暖自知。

   知勇的家离得倒也不远,在胡府东面两里多远近,知勇赶回去时,他家老娘在邻居的照顾下已经没事了。原来知勇老娘的病,是羊癫风,没病时候若无其事,突然发病的时候就会倒地不起,口吐白沫,很是吓人。

   知勇的乡邻们都知道他娘的这个病,见着发病,都会帮忙把人抬到床上去,再派个人去通知知勇。

   见知勇回来,身上衣服也破了,腿上在流血,后面还跟着一堆人,那些乡邻们都很奇怪,以为是有人要找知勇麻烦,看向蓝宵露等人的目光,充满了戒备和敌意。

   端木长安走在后面,寻筝更后一点,端木长安看着暮色苍苍下,远离了街市繁华的郊区菜农聚集之地,三两处房屋,几只鸡地屋边啄食,一条瘦骨嶙峋的黄狗摇着尾巴蹭到知勇身边,他对寻筝道:“很不错嘛,很美!”

   寻筝不答。

   蓝宵露在前面听见,冷冷一笑,道:“多有优越感的评价!”

   “爱妃似乎对我颇多不满!”

   “闭嘴,你爱叫谁叫谁,不许这么叫我!”蓝宵露忍了很久的不满终于爆发。

   端木长安开心地笑了,道:“爱妃何必不好意思,在胡府里,你可是亲口承认过的。”

   蓝宵露不再说话了,不说话不表示默认,只是无语。她不想再继续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,这只会让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。事急从权,从权不懂吗?还要究她生死关头随口说的话,这男人,有没有这么幼稚啊?

   知勇忙对那些暗暗握紧了手中农具的乡人们道:“大家不要误会,这位是太子妃,她是好心人!”不知道是太过紧张,还是忘了,知勇没有提端木长安这个太子,倒是着重向乡人介绍太子妃。

   蓝宵露苦笑,太子妃,多么尊荣又多么别扭的称呼啊。可是,这个称呼以前不属于她,以后也不会属于她。

   乡人们听说是太子妃,脸色极是震惊,好像听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。蓝宵露尴尬一笑,对他们道:“大家别这么看我,其实,我是戏班子的,演太子妃呢,他们,全都是戏班子的。今天遇见知勇,看他受了伤,所以送他回家!”

   戏班子?亏她想得出来。

   端木长安脸上的笑有点撑不住了,不过他很快释然,戏班子就戏班子吧,难不成他堂堂太子,还在乎一帮菜农会不会对他行跪拜礼?

   知勇听蓝宵露这么说,觉得她是不想泄露了身份,便不再解释。不管她是太子妃也好,是普通人也好,在他心里,其实也只有好人和坏人的区别。

   乡农们听说是戏班子的,顿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。真的太子妃他们没见过,也不知道见着了该怎么办,但既然是戏班子的,那就是假的,就没有什么顾虑了。

   有个老年乡农对蓝宵露一行人表示了感谢,不过,农舍简陋,天色又晚,一看他们虽然衣着不算太过华贵,却也比乡农们要精致多了,他们也不便相留。知勇更是担心老娘的病,连连道谢又告罪之后,就进屋去老娘了。

   告别乡农离开时,端木长安刻意走到蓝宵露身边,笑眯眯地道:“爱妃,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,但你已经开始关心西启的子民了,本太子很欣慰!”

   蓝宵露冷冷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我从来见危必救,只不过运气不好,经常遇见以怨报德的王八蛋而已!”早知道,当初在东夏的皇宫里,就该让他受蛇毒的折磨,也省得现在这么麻烦。